摘要:特朗普政府在施压国防与房地产行业限制股票回购后,可能将监管目标转向大型银行。其核心政策意图在于通过限制企业资本分配来推动降价或增加产出,以呼应“可负担性”议程。数据显示,摩根大通、美国银行、花旗集团和富国银行在过去十年间的股票回购总额合计超过5000亿美元,使其成为潜在的政策目标。此举已引发市场对银行股政策风险及投资者回报的担忧。
线索:
风险:银行股面临的核心风险在于其资本回报的核心机制——股票回购可能受到行政与监管的直接干预。特朗普政府已展示通过行政命令(如针对国防承包商)和监管机构施压(如通过FHFA审查建筑商)达成政策目标的意愿与能力。鉴于银行受美联储直接监管,且总统对央行独立性持漠视态度,未来通过调整资本规则来限制银行回购是一个切实存在的风险。这直接冲击银行股支撑股价、提升每股收益的关键途径,并可能改变其高回报的投资逻辑(例如高盛与摩根士丹利过去十年通过回购获得了22%的年化回报)。
机会:目前市场担忧情绪可能已部分反映在股价中。若相关政策压力最终未大面积落地或力度不及预期,被低估的优质银行股可能存在估值修复机会。投资者需密切关注美联储人事变动、监管规则的具体提案以及总统的公开言论,以评估政策实际走向。
正文:
有迹象表明,美国政府在施压国防与房地产行业限制股票回购后,可能将目光转向大型银行,导致银行业的监管压力上升。在总统连续对国防承包商和房屋建筑商提出相关限制后,市场开始担忧华尔街金融机构的资本回报计划也可能受阻,投资者正重新评估银行股面临的政策风险。
继通过行政命令和公开言论打击国防和房地产行业的股票回购后,大型银行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限制回购是当前经济议程中强调“可负担性”的核心施政手段之一,旨在通过非常规方式迫使企业服从其降低价格或增加产出的意志。尽管官方声称近期行动未针对其他行业协调,但这种模式已引起银行业股东不安。
政府对银行业的干预可能更为直接。银行的股息支付和股票回购长期受监管规则和资本充足率要求约束,而这些规则可根据政策目标进行调整。回购受限将直接冲击投资者回报预期,因为回购不仅是向股东返还资本的方式,也能提升每股收益并支撑股价,这是许多投资者持有银行股的关键原因。
分析指出,虽然全面暂停股票回购通常只在极端情况下由美联储实施,但当前政策风格的不可预测性,使得“干扰主要银行资本计划”成为一个值得考虑的潜在选项。如果公开施压效果不彰,通过监管机构施加影响的能力不容忽视。
华尔街巨头巨大的回购规模使其极易成为政策目标。数据显示,在截至去年9月30日的十年间,摩根大通、美国银行、花旗集团和富国银行的股票回购总额合计超过5000亿美元。这种大规模的资本返还行为在受到投资者欢迎的同时,也招致了政治压力。
在限制回购议题上,出现了跨越党派的共识。去年9月,部分参议员曾致信六大银行,批评其在通过美联储压力测试并获得资本要求放宽后,优先考虑增加回购和股息,而非扩大贷款或降低客户成本。当前政策立场在某种程度上与这一批评形成了呼应。
政府近期行动已证明其干预企业资本分配的意愿和能力。今年1月7日,一项行政命令被签署,明确禁止国防承包商支付股息或回购股票,“直到它们能够按时、按预算生产出优质产品”。无论其法律依据如何,此举已产生震慑效果。
类似压力也已传导至房地产行业。联邦住房金融局(FHFA)负责人近期表示,该机构正在审查大型房屋建筑商的回购行为,指责建筑商在维持高房价、进行史无前例股票回购的同时享受创纪录利润。该负责人强调,联邦政府对房利美和房地美的支持不应被用来资助回购,而牺牲购房者的利益。
此外,总统曾通过社交媒体呼吁对信用卡利率实施为期一年的上限限制,这进一步显示了通过非常规手段干预金融市场的决心。
如果意图扰乱主要贷款机构的回购计划,一个关键潜在工具是美联储的监管权。作为系统重要性机构,大型银行受到美联储的直接监管,其能否支付股息和回购股票,直接取决于监管机构设定的资本规则。
总统对美联储独立性的漠视已有公开记录。随着美联储主席任期结束后将任命继任者,其对央行监管政策的影响力预计可能增强。尽管关键人事任命可能面临阻力,但这并未消除长期监管方向变化的不确定性。
对于某些银行而言,回购不仅是资本返还手段,更是高回报的投资策略。据研究机构数据,高盛和摩根士丹利在过去十年中通过回购股票获得的年化回报率高达22%,超过了传统贷款业务的收益。然而,面对潜在的行政与监管压力,这些过往的收益模式正面临政策挑战。对投资者而言,此前难以想象的监管风险现已不容忽视。
发布时间:2026-01-19 21:45: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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